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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仲賢買雷射筆案】辯方結案陳詞指雷射筆沒電池不可作武器 明年2月9日裁決


時任香港浸會大學學生會會長方仲賢前年在深水埗購買觀星筆被捕,他否認在公眾地方藏有攻擊性武器及拒捕等3罪受審,案件今(29日)於區域法院結案陳詞。辯方力陳,並非有意圖把一樣物品用作攻擊性武器,便代表該物品確實具攻擊性,「如果揸住條雞毛有意圖用嚟斬人,合理嘅人會否覺得雞毛係攻擊性武器呢?」辯方指方仲賢管有的雷射筆當時並沒裝上電池,顯示他無意圖使用,實際上亦不能使用。案件押後至明年2月9日裁決。

被告方仲賢 (資料圖片)

控方早前向法庭呈交書面結案陳詞,辯方今在庭上回應。就藏有攻擊性武器罪,辯方認為被告方仲賢藏有該些雷射筆僅得9分鐘,而控方須證明在這9分鐘內被告有意圖用雷射筆作攻擊性武器。

辯方資深大律師王正宇指,不是有意圖把任何物件用作攻擊性武器,便代表該物件具有攻擊性,舉例說:

如果揸住條雞毛有意圖用嚟斬人,一個reasonable man,合理嘅人會唔會覺得雞毛係攻擊性武器呢?如果揸車意圖用嚟撞人,當然係攻擊性,但如果架車冇轆呢?又咁點撞人呢?咁呢個情況下就唔能夠作為攻擊性武器。

辯方:方仲賢當時沒買電 全沒意圖使用

辯方認為,應考慮涉案雷射筆當時能否使用,並非考慮雷射筆放入電池後,或加以改裝後可否使用。雷射筆當時沒有放入電池,「開都開唔著」,被告當時藏有的雷射筆是沒有雷射或電筒照明功能,故必定不能作攻擊性武器。

就被告有否使用雷射筆的意圖,辯方指控方依賴很多不相關事件,希望證明被告有犯罪意圖,但在其他暴動事件中有人使用雷射筆,並不等於被告有相同目的。此外,被告被截查時曾指「我冇買電」,可見他知悉手上的雷射筆是沒有電,並知悉雷射筆是要放入電池才能使用。辯方反問,如果被告當時有意圖使用雷射筆,為何不買電池。

法官游德康指出,辯方強調被告當時沒買電池,是因他不打算用作攻擊性武器,但若被告解釋雷射筆是用作觀星,為何不買電池。辯方解釋,被告在管有雷射筆該9分鐘內,並無意圖做任何事,包括觀星。

質疑警沒當場指控拒捕 事後加控是「對付被告」

就拒捕控罪,辯方指控方須證明被告知悉警員身份後仍蓄意抗拒。當日被告在便利店門外徘徊,正使用手機,便衣警長林發建上前將手搭在其膊上,謂:「阻阻你先生。」被告立刻跑走2米,並曾表示:「我好驚,我唔知佢係警察。」辯方認為,被告忽然被陌生的非軍裝警員搭膊,第一下反應閃開實屬合理,並非因知悉對方是警員才有此反應。辯方提出,被告未必聽到警長口頭表露身份或展示委任證,並質疑警長是否在合理懷疑下截查被告。

辯方又指,截查被告的警長富有經驗,若當日被告曾抗拒警員,警長應會當場控以被告拒捕罪,而非在16個月後才落案起訴。辯方懷疑謂:「係咪諗過想過後,先加控嚟對付被告?」

控方回應指,拒捕如同襲警罪,毋須知道對方是警員身份也可構成犯罪。辯方不同意,指襲警跟普通襲擊另一人無異,只在判刑時因此加重,與抗拒警員存有很大分別,不適用於此條例。

辯方:控方須證明流失資料有礙調查

至於妨礙司法公正罪,辯方強調犯案者須具罪行所指的「傾向」(prohibited tendency),換言之控方要證明被告重置電話令某些資料流失,而流失相關資料會妨礙警方就「藏有攻擊性武器罪」的調查,「並唔係流失咗資料就妨礙司法公正」。

辯方指,警員供稱曾在救護車上喝止被告使用手機,並表示會檢取手機作證物;惟當日坐在警員及被告之間的救護員則表示,聽到警員叫被告「唔好用電話,閂機」,但沒有說要檢取作證物。

法官問,假設有人的電腦裝置內藏犯罪證據,但該人在被搜查前刪除所有證據,那麼控方就不能證明流失的資料與罪行相關,亦不能證明犯案者的行為有妨礙司法公正的傾向,「咁每次都冇可能告得入?」辯方確認並解釋指,被告沒責任證明刪除的資料同控罪是否相關,而控方亦不能「當」被刪除的資料是相關。

方仲賢否認3項控罪,詳情指他於2019年8月6日在深水埗鴨寮街和桂林街,無合法權限或辯解藏有10個能發出雷射光束的裝置,並在桂林街135號地下7-11便利店外抗拒警署警長52338,其後被偵緝警員8702檢取手提電話作證物時,把該手提電話重新設置。

案件編號:DCCC111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