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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說

這一個一個冬季


既然寒蟬的嗟嘆 1
只落得身旁那一抹
季候風颳剩的餘灰
成為刁斗森嚴的祭獻
如果再惹起眾生的煩惱 2
真過意不去啊
讓我咽下眼眶裡的秋波 3
再把蛾眉折疊得不著半點痕跡
變成一座披著羽絨的睡火山
以皚皚的雪景 4
標誌這裡的風光吧
 
意象註釋:

蟬鳴是雄性的激情,蛾眉是女性的魅力──這裡說的是痴男怨女的傳奇,秋肅臨天下之際(註5),讀者不要想太多。 

 1.  寒蟬的嗟嘆:寒蟬悽切,公子多情而已。柳永〈雨霖鈴〉:「寒蟬悽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柳永 〈雨霖鈴・寒蟬悽切〉 

2. 眾生:一眾男生。

3. 秋波:女子清澈明媚的眼神。

4. 皚:潔白。粵音「呆」(!)。

5. 秋肅臨天下:秋肅,秋天肅殺的氣氛。魯迅 〈亥年殘秋偶作〉 :「曾驚秋肅臨天下,敢遣春温上筆端。塵海蒼茫沉百感,金風蕭瑟走千官。老歸大澤菰蒲盡,夢墜空雲齒髮寒。竦聽荒雞偏闃寂,起看星斗正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