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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僑札記007:醫院遊記


11月2日,是來英以來最倒霉的一天。第二次痛風發作,今次不是拇趾,而是腳踝,寸步難行,只能臥床,連廁所也不能去。尤有甚者,車子同一天壞了,週末又需要搬屋,未來幾天的生活將會大混亂。

嘗試預約診所醫生,最早的檔期是11月11日。「和平紀念日」?於我更像是四箭嘌呤結晶齊發,刺向我的關節。

由於沒有經驗,於是我問朋友有乜計。朋友說,這並非致命傷,999唔會啋你,但可以嘗試打111,111是醫療諮詢系統,我朋友說試過有人可以call到救護車。於是我便試一試,故事便由此而起。

(1) 致電111,得悉電話諮詢系統只為五歲以下幼童提供服務,五歲或以上者要使用111網上系統。英國醫療系統非常倚重網上資源,由此可見一班。

(2) 在111網上系統回答完所有問題,系統說我的個案屬urgent case,三十分鐘內會有護士致電。我心諗,應該可以有救護車了吧。

(3) 個案於3.54pm確認,4.19pm護士來電,尚算準時。經過約十分鐘的商談,護士先生說我的情況救護車不會出車,叫我自行去醫院急症室。有趣的是,他知道我是新移民後關心我的生活情況,閒話家常。「Welcome to the UK」,他說。

(4) 由於全天臥床,沒有進食,便先吃些東西,然後call Uber到醫院,七時左右到達。護士說小孩不能進內,於是內子與大少原車回家,我一個人在醫院等候。

(5) 護士給我輪椅,以及一張urgent case的咭紙,不過仍等了兩個小時。期間不斷打瞌睡,但又要提醒自己不要睡,生怕錯過了醫生叫自己的名字。

(6) 護士將我的輪椅放在一排座椅的末端,說醫生很快會看我,然後用手輕輕拍了我的肩膀兩下。實際等候的時間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護士盡力給病人安全感。

(7) 卒之叫我個名。醫生過來把我連人帶輪椅推進診症室,經檢查後診斷為痛風。我聽朋友說打針會快啲好,便向醫生要求打針,但醫生只肯給藥丸,可能是醫藥分家的原因吧。

(8) 藥單是一個亮點。印象中不少地方的醫生字體都很潦草,恍惚潦草是醫學院訓練出來的Da Vinci code。可是這一張葯單,字體雖不至於秀麗,但每個字、每個字母都能清楚辨讀。英國是否規定醫生藥單,字體必須清楚易讀?Anyway,這是一個nice culture shock。

(9) 我問醫生,護士是否會幫我去取藥,醫生說,醫院沒有藥房。天哪,醫藥分家的政策真是貫徹到底。護士倒算盡責,幫我找了一間late night pharmacy,十點關門。那時已是九時多,我又沒有開車,與其折騰,不如第二天才去配藥。然後便call Uber打道回府。

(10) 除了醫療的體驗外,前往醫院時與Uber司機的互動也值得一書。司機應該是中東人,人很好。由於醫院很大,一時找不到急症室,他很有耐性去找,但這不是重點。到了急症室,內子去找輪椅,我則嘗試下車。司機見我行動有困難,便下車扶我。

I can wait here with you.
You don’t have another order?
I have, but sometimes money is not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008預告:最上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