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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現選票差距、點票機卡紙 選管會報告揭選委選舉連環失誤


中央修改本港選舉制度後的首場選委會選舉在9月19日舉行,當日只有4380人投票,惟票站現人龍,選舉事務通宵點票近14小時才公布全部賽果。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曾斥「直情有問題」,選舉管理委員會今日發表調查報告,顯示由運送票箱、選票分類、點票及裁決問題選票等多個環節連環出錯,主要涉及:電子選民登記冊系統設定出錯引起「票差」,選票或未疊齊導致點票機器卡紙,致使嚴重延誤。 

不過,選管會主席馮驊在選舉日當晚,從無對外披露過荃灣及屯門兩個票站有票數差距,今次調查報告是選管會首度披露當晚系統票數與實際發出選票可能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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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用電子選民登記冊系統致延誤

選管會報告調查票站現人龍至投票結束後的各個環節,發現由運送票箱至中央點票站已開始出現延誤。按照過往經驗,票站主任核對選票及收納文件等,一般需時約45分鐘至一個半小時,便可將票箱運送至中央點票站,但其中4個票站逾時。

問題源頭來自今年新使用的電子選民登記冊,電子登記冊的中央系統置於政府雲端,每個票站設有多部平板電腦連接該系統。票站人員可通過平板電腦讀取系統資料,核對選民的投票資格及獲發的選票,並根據平板電腦統計投票人數。出現狀況的是荃灣雅麗珊社區中心票站,運送票箱至中央點票站需時最久,達2小時51分鐘。因為承辦商將雲端伺服器的時鐘調校至天文台的時鐘同步,但平板電腦的內置時鐘沒有同步校正,比天文台時間慢了兩分鐘。但當日有兩名選民在緊接投票時間開始後的兩分鐘時差內獲發選票,故平板電腦統計的選票比實際的票數少了兩票。

屯門大會堂票站同樣因新系統而延誤,運送時間達1小時55分鐘。系統要求票站職員在掃描選民身份證後,在平板電腦按下「確認」,方能完成整個發票程序並統計發出的選票,但有工作人員7次沒有按下「確認」,故系統與選票票根出現7票差距。

兩個票站同樣在運送票箱前發現票差,職員花長時間核實,導致延誤,在無法找到差異原因下將票箱運送至中央點票站,及後翻查系統才發現失誤原因。

另外,在九龍公園票站,有票站人員不熟習新設計可自行運算,仍然採用人手計算,填寫紙本選票結算表,令運送需時2小時8分鐘。沙田大會堂票站的職員則誤以為等電子選民登記系統承辦商接收交還的系統設備及文件後才可以將票箱運送至中央點票站,因此出現延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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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驊曾稱運票延誤不存在「數票的問題」

選管會主席馮驊在選舉日當晚,從無對外披露過荃灣及屯門兩個票站有票數差距,並多次說已經運到會展中央點票站後的報表問題,甚至在早段表明運票延誤不存在「數票的問題」(does not concern the counting of ballot paper)。換言之,今次調查報告是選管會首度披露當晚系統票數與實際發出選票可能差異。

翻查馮驊當日晚上9時許見傳媒發言,當時選票由地方票站剛陸續運到會展中央點票站。馮驊當刻歸咎,票站有好多會計報表要填,現在多了一重電腦紀錄,「𥄫數𥄫多咗」,會研究簡化,同時發生中央點票站有職員帶漏文件等。馮驊當時回應中英文問題時,曾提到不影響點票,但數字仍要看報表文件情況。

直至投票日翌日早上見記者,馮驊解釋其中一個延誤原因是,票箱由分區票站運到中央點票站後,核實時發現多個不相符地方,導致點票停頓。馮驊當時說,初步了解只是報表手民之誤,導致職員過於小心核對,「無數錯、係填錯位」。馮驊說:「我初步掌握,填錯一啲唔影響你數票嘅地方。就算有錯無錯,都要點票。」

但他當時無提及荃灣及屯門的點票,記者問及屏幕顯示荃灣票站晚上11時才送到,馮驊反駁「你諗住我係部電腦,太誇張」,惟是次調查報告反映問題真的出現在電腦系統處。

選委會選舉點票情況,左二為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曾國衛,右一為選管會主席馮驊。(EYEPRESS圖片)

選票或未疊齊  光標機卡紙

另一個嚴重失誤則源自工作人員沒有把選票妥善疊齊放進光學標記閱讀機,出現卡紙情況。過往選委會選舉,一直使用光標機點票,但當時每張選票印有獨立條碼,當光標機卡紙,工作人員仍可用光標機重新掃描選票。但今次選舉採用電子選民登記冊系統,若採用獨立條碼,便會出現可通過翻查及比對系統的發票紀錄與選票票根,從而辨識到選民的投票紀錄的情況。為確保投票意向保密,選票遂不設獨立條碼,工作人員不能以光標機重新掃描票根,要改用雙重人手輸入選票的選擇點算選票,導致增加點票時間。

不夠枱處理點票   非選民湧票站致人龍

點票流程延誤的情況還包括:會展投票站職員誤把其中一張選票放入屬於其他界別分組的膠盒,延誤整個選票分類流程,選管會認為屬人為疏忽。中央點票站設有3張問題選票裁決枱,原意是供裁決問題選票及宣布初步點票結果,但當中卻只有1張枱可容納候選人較多的界別使用,如教育界裁決問題選票與其他界別分組宣布初步點票結果的時間重疊,因而導致需時輪候。

至於選舉當日票站出現人龍,報告解釋,負責分發選票的櫃枱工作人員未熟習新系統運作,導致流程較慢;投票人士對新安排有較多查詢,部分人錯誤填劃選票,需時解釋及更換選票。有超過500名非選民前往票站,佔全日服務的總人數十分之一,因選舉改制,有以往是選民的市民「未有留意他們在今次選舉不用投票」,票站職員需時查核再解釋。

選舉當日票站出現人龍,報告解釋,負責分發選票的櫃枱工作人員未熟習新系統運作,導致流程較慢。圖為當日票站情況。(美聯社圖片)

選舉事務處人手問題嚴峻

選管會報告列出8項主要建議,包括:選舉事務處必須修正電子選民登記冊系統的程式錯誤,並提交報告,優化整個發票程序;在場地及人手許可情況下,就各程序訂下預計所需時間的指標,就光標機一旦卡紙制定較佳預案;適時在點票站安排廣播突發事故或因事延誤,釋除候選人及公眾人士疑慮;加強培訓,及安排有選舉實戰經驗的員工出任選舉工作的核心職位等。

值得注意的是,報告反映,選舉事務處在過去一年面對「嚴峻的員工調職或離職問題」,主要負責籌備和執行選舉工作的6名主管大多是新調職到選舉事務處,其中3人的經驗不足半年,當中一人甚至只有兩至三個月,缺乏處理選舉工作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