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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委罷免】系列之二 陳柏惟遭批「關心中國比地方多」 學者:國民黨求短期特效獻「投名狀」


台灣本周六(23日)將舉行台中市第二選區立法委員陳柏惟罷免投票,他在2020年以「最大砲灰」之勢,斬斷台中地方勢力「黑派」顏家少東顏寬恆的立委連任之路,成為當年選戰最大驚奇。他高舉「抗中保台」大旗,卻遭罷免方以「關心中國比地方多」等理由發起罷免,卻也讓這場原本被視為地方勢力反撲的罷免案,演變為藍、綠陣營歸隊,甚至升高為「國族對決」。中研院台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吳叡人直言,國民黨只求短期特效,讓罷免案提升為向中共表態的「投名狀」,「就算陳柏惟選輸,也會成為悲劇英雄」。

支持陳柏惟的民眾,手持標語和橫額,沿著中二選區大馬路沿街拜託選民投下不同意罷免票。鄭智仁攝

下了國道一號中山高速公路王田交流道,往大肚方向走,就是這次罷免案的「峰鹿大烏龍」選區的其中一個鄉鎮;寬廣的省道一號幹道上,往來車輛呼嘯而過,在烈焰當空曝曬之下,馬路上幾乎找不到徒步行走的人。一直到接近鬧區的大肚零售公有市場附近,才發現一隊約數十人的身影,手持「拒絕惡罷、堅持抗中」標語,沿著馬路慢慢前進。

這一行隊伍中,沒有選舉時常見的宣傳車,透過喇叭大聲放送音樂或錄製好的宣傳口號,他們在近午時分的大太陽下,沿路慢慢走到民進黨籍台中市議員陳世凱服務處前廣場,才停下腳步,有人找了陰涼處暫時歇息,有人則繼續停留在馬路邊,對著來往車輛一一鞠躬、請託,大聲喊著「支持陳柏惟、留下好立委」口號。

這是陳柏惟陣營選擇正面迎戰罷免案,發起《100小時民主最後一哩路》的其中一小段行程;每天10小時,在「中二選區」苦行,但地方選區之大,從山邊到海邊,陳柏惟後來走來顯得非常吃力,助理說,他的雙腳都起了水泡,連腳指甲也裂開了。每天也有不少支持陳柏惟得民意代表與民眾自動陪伴他苦行。

陳柏惟雖是「台灣基進」立委,但台灣總統蔡英文昨二度在民進黨中常會上提到陳柏惟罷免案,並稱許多同志都到台中,為友黨的陳柏惟加油打氣,也提到陳柏惟在近來的苦行中說,「初心應該就是為民眾服務,然後跟民眾在一起」;她也呼籲大家繼續關心,「我們應該要用更成熟的姿態來面對,冷靜地做出選擇、不要讓認真的人孤單」。

針對蔡英文公開表態挺「3Q哥」陳柏惟,全力投入罷免案的國民黨主席朱立倫再度以「三毒立委」稱呼陳柏惟,他之前曾對蔡英文公開喊話稱,「請蔡總統思考,對於一位品德不佳,又不認真努力,過去涉嫌賭博、肇逃,同時還主張要開放大麻、開放毒品的立法委員。蔡總統,你的主張是什麼?你要跟毒品站在一起嗎?你要跟賭博站在一起嗎?你要跟肇逃站在一起嗎?」

這場罷免案的關鍵在於投票率,走訪選區,民眾對於投票的熱度並不像選舉一般熱絡。取自李雨蓁臉書

踏入「中二選區」,多數民眾仍自顧自地忙著日常生活,一聽聞罷免案,大多連忙搖手說:「我們不懂這個」;有婦人透露心聲:「我不懂罷免的那些理由啦!但我比較常看到顏寬恆,只看過陳柏惟上綜藝節目,感覺不太像是立委該做的事。」婦人手中忙著將煎包下鍋,一面回答說:「如果那天我有空,我會去投罷免同意票」。

這位婦人的心聲,想必也有不少人認同,這也是罷免發起方拿來大做文章的重點之一,批評陳柏惟「講到中國的次數,比中二選區還要多」;但國會立委究竟要像最基層的議員、里長一樣,專跑紅白帖婚喪喜慶、選民服務?或應該專注在國會問政與法案提案?其實許多選民也早就思考過。

這位阿伯用紙板自己寫下「不同意罷免」字樣,在大太陽下一站就是幾小時。鄭智仁攝

在支持陳柏惟的場子上,一名頭戴帽子、大太陽眼鏡與口罩的林先生,拿著自製的紙看板,默默的站到路邊;他說,這個選區應該要改變,顏家佔據這區實在太久了,「連顏寬恆的妹妹首次當選台中市議員,還是菜鳥,就可以當副議長?這根本是顏家的家天下!」他支持當立委應該要多多關心國家事務,不要只做議員的事。

從往年的選戰結果來看,中二選區的選民結構,支持藍營與綠營的比例差距不大,民進黨在2012年補選立委推出市議員陳世凱,甚至只輸給顏寬恆一千多票,雙方得票率都未過半;直到陳柏惟參選,才拿下過半得票率,也可看出民心思變的趨勢。

林先生憂心忡忡,他在大太陽下,一站就是幾個小時,他說:「若這次罷免案通過,台灣的民主會倒退好大一步」;他也希望在外地工作、讀書的年輕人要記得返鄉投票。

兩名家長帶著各自的孩子來「見證民主」,並與陳柏惟合影。鄭智仁攝

與他有相同看法的,則是一對好友各自帶著小孩來挺陳柏惟,其中一名爸爸說,「罷免也是民主的一環,特別帶小朋友來見識民主」;他覺得陳柏惟是「小蝦米對上大鯨魚」,還特別將戶口遷到中二選區,就是希望多挺陳柏惟一票。

「中二選區」這一席立委在台灣選舉史上,多次成為台灣各界關注焦點,周六將舉行的罷免投票,更讓「峰鹿大烏龍」(霧峰、沙鹿、大肚、烏日及龍井等五鄉鎮各取一字)成為台灣當前政治風暴所在;究竟這一場選戰為何會走到今日局面?期間又發生什麼重要轉折?為何學者解讀這是一場國民黨向中共表態的「投名狀」?

 ●陳柏惟網路人氣超高 轉戰「中二選區」撂倒「黑派」少主顏寬恆

陳柏惟是「台灣基進」本屆唯一一席立委,明確主張「台灣就是台灣人的國家」及反對大陸勢力滲透;他也是立法院人權促進會四位副會長其中一員,力挺香港、西藏及新疆人權;他也多次對香港議題發聲,包括曾主張香港人到台灣服兵役、換取公民權,但也引發爭議。

陳柏惟罷免案,是台灣自國民黨籍高雄市前市長韓國瑜去年6月6日遭93.9萬高票罷免成功後,第三次連署成案的罷免案,也是本屆國會首位面臨罷免的立委。陳柏惟在2018年競選高雄市議員時,以流利、幽默口才,常以「3Q」作結,又被稱為「3Q哥」,在網路擁有超高人氣,可惜最後仍不敵當年的「韓流」而落敗。

陳柏惟後來決定挑戰被簡稱為「中二選區」的立委時,外界均視為不可能的任務,因為這一席長期由台中地方勢力雄厚的「黑派」掌門人顏清標把持,即使顏清標後來由台中縣議會轉戰立委,卻因在擔任議長期間,將酒店花費1800萬台幣虛報為公款,在2012年經判決定讞,而喪失立委資格,長子顏寬恆仍在隔年1月立委補選「代父出征」,順利以國民黨籍取下這一席立委席次,並在2016年連任成功。

由於民進黨在「中二」選區屢攻不下,在2020年決定禮讓陳柏惟,不提名自家人選;在民進黨在地議員陳世凱等資源大力支持,年僅34歲的陳柏惟,憑藉自身強大網路聲量,以及香港「反送中運動」造成台灣支持「抗中」風潮,與陳柏惟與台灣基進的訴求相符,轉化為實際選票,最終陳柏惟便以11.2萬票,贏過顏寬恆的10.7萬票,不僅力阻顏寬恆的連任之路,也首次中斷顏家在此區睥睨25年以上的政治霸業。

顏家長期被視為與黑道勢力掛勾,外界原本戲稱,陳柏惟挑戰顏家的下場,就是變成海邊的水泥「消波塊」(網路用語,意指「遭滅口後藏屍於水泥消波塊」),沒想到,陳柏惟真的勝選,當晚在發表勝選感言更笑稱:「我這個最大的砲灰,大到可以淹沒消波塊啦!」並說「請大家不要挑釁對方,這攸關我的生命安全!」雖是玩笑話一句,但從台下支持者大笑的反應,不難看出顏家留給選民的印象。

顏寬恆(右)是台中地方勢力黑派顏家少東,遭陳柏惟斬斷立委連任之路。他在上月宣示以「義工」身分加入罷免陳柏惟行列。取自「罷免陳柏惟」Facebook

●反陳柏惟勢力大集結 顏家+國民黨全力動員

這次罷免案的領銜人楊文元自稱「台中阿文」,他說原本在立委選舉中支持陳柏惟,卻因他的政見一再跳票,所以開始討厭陳柏惟,並在今年他任期滿一年後,正式發起「刪Q」罷免行動;在順利通過第一階段提議、第二階段連署後,9月8日顏寬恆也正式宣布以「義工」身分參與罷免案後,所以此案又被視為是顏家地方勢力的反撲,因為若順利罷免成功,將舉行補選,顏寬恆也有機會取回原本失去的立委寶座。

在台灣前二次的民代罷免案中,桃園市中壢區議員王浩宇所在選區的選民結構偏藍,考量過去罷免投票案投票率都不高,因此決定冷戰處理,也就是避免正面對決。到了高雄市議員黃捷所在的高雄市鳳山區,選民大多偏向綠營,包括蔡英文都認為,應該正面迎戰。至於這次陳柏惟所在的選區,過去雖多為顏家勝選,但得票率並未過半,也讓陳柏惟決定正面對決,喊出「反惡罷」口號,一語雙關,既反對「惡意罷免」,也反對「惡霸復辟」。

除了顏家勢力積極投入罷免外,國民黨更是全力動員,包括台中地方勢力「紅派少主」、前主席江啟臣在黨主席選舉前,即帶頭投入罷免行動;新任黨主席朱立倫勝選當晚,也在勝選感言中宣示「罷免案一定要過」,隔天一早更與「刪Q總部」視訊連線,之後更陪同罷免方掃街。

不過,國民黨的攻擊力道,卻也引來不少爭議,包括朱立倫抨擊陳柏惟是「3零立委」:零顆星、零提案、零通過,但後來卻被長年公布立委評鑑資料的「公民監督國會聯盟」舉發,其資料來源「口袋國會」是朱立倫岳父、前台灣省議員高育仁創辦的21世紀基金會所成立,而且,公督盟的資料顯示,陳柏惟上會期領銜提案有7個,並非朱所稱的零提案,被台灣基進諷為「雙謊的倫」。但朱立倫攻擊力道不減反增,最近都直批陳柏惟是支持毒品、毒豬、毒空氣的「3毒立委」。

陳柏惟1999年參加跳舞機比賽奪得第三名。取自陳柏惟Facebook

●陳柏惟正面迎戰 昔日肇事逃逸、涉賭博電玩紀錄遭揪出

陳柏惟及台灣基進原本即決定正面迎戰,未料9月27日在立法院質詢國防部長邱國正時,原本當天是陳柏惟力推的立法院「母語通譯」服務首日上線,卻因未事先知會邱國正,陳柏惟堅持用台語質詢,雙方唇槍舌戰,讓陳柏惟脫口而出「部長你真鴨霸!(意指「很霸道」),最後雖然各以道歉、誤會收場,但也讓陳柏惟意外處於輿論爭議焦點,即使想冷處理也已來不及。

隨之而來的,包括媒體人找出法院判決,指陳柏惟曾在10年前曾開車肇事逃逸,遭法院判刑9個月、緩刑3年;他後來出面坦承確有其事,並說在參選前即向台灣基進報備;他坦承自己「那時還不那麼成熟」,因身兼兩份工作,在清晨6點多因疲勞駕駛,發生擦撞,當時酒測值為零,他並稱「勇敢面對是最好的方法」。

後來,陳柏惟又被爆出曾涉賭博,他出面澄清只是到電子遊藝場打「快打旋風」電玩,根據判決書,他後來被列為證人身分,並未被當成賭博被告。

顏寬恆在Facebook發照片帖,卻被視為只是「擺拍」,相機螢幕根本沒開。取自顏寬恆Facebook

●關鍵爆料指控他財富暴增 網路質疑聲浪反撲向連勝文、顏寬恆

各項爆料,讓陳柏惟成為媒體焦點;但藍營爆料卻也誤傷自家人,曾代表國民黨參選台北市長的連勝文辦公室發言人錢震宇指控,陳柏惟當選一年後的財產申報,從沒有現金暴增為台幣441萬,比立委年收入還高,另外,2016年買的一間房子,竟從市價台幣177萬漲到500萬,指控陳柏惟財產申報不實。

不過,陳柏惟對此回應,因立委選舉補助款一票有30元台幣,他的得票數11萬多,所以補助款領到3百多萬,加上一年的立委所得及其他收入,就差不多是申報的金額;房屋也是隨市況自然增值,也是他白手起家,努力賺得的第一間房子。

由於發出指控的錢震宇的老闆是連勝文,其父連戰是台灣前副總統,也是國民黨榮譽主席,更被反諷封為「最會理財的公務員」(意指當公務員竟可以成為富比世有名的台灣富豪)。根據連勝文最近一次2014年財產申報紀錄,光存款就高達新台幣1.4億,而且其平時居住的豪宅「帝寶」及名車,都未列在其名下;這也讓支持陳柏惟的民眾反譏,「開保時捷的質疑開本田國產車的財產?」

這宗爆料更直接掃到顏寬恆,根據顏寬恆與其妻在2019年向監察院申報的財產資料,其名下光土地就高達67筆,建物23筆,存款雖由前一年的1.4億台幣減為8579萬元,有價證券也從2802萬元減為574萬元,但財富仍相當驚人。

若依此來看,光看顏寬恆的證券總值,就已贏過陳柏惟全部身家,更別說龐大的土地與建物加上存款;台灣基進也不忘反譏,稱台灣基進一年補助款2236萬,「顏寬恆一人財力就完勝臺灣基進全黨」。

顏寬恆最近幾天也密集在臉書發帖,其中一則批評執政黨舉全國之力「對我們指指點點」並稱「這些人一輩子沒住過我們的故鄉,卻想要當我們的主人,決定我們的命運」,除了被抓包拍照手機螢幕沒開,也被反諷稱,「這句話似乎是說給對岸和國民黨自己聽的」。

中研院台史所副研究員吳叡人認為,國民黨將這場罷免案拉高層級,形同向中共獻上投名狀。鄭智仁攝

●大陸因素介入罷免案 吳叡人:國民黨向中共表態的投名狀

針對陳柏惟罷免案領銜人楊文元批評陳柏惟「關心中國比關心地方多」,中央研究院台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吳叡人接受眾新聞訪問時表示,他原本認為這次罷免案只是顏家地方勢力的反撲,但從朱立倫勝選黨主席後的聲明,以及與習近平的祝賀信函往來才發現,朱立倫想藉由罷免案,重拾中共代理人的買辦角色。

吳叡人分析,朱立倫近來言行迥異於過去的表現,包括無視中共軍機擾台,轉而譴責民進黨,「朱在黨主席選舉擋住張亞中,卻被張亞中路線所綁票」;他認為,朱立倫有如《水滸傳》小說中要上梁山,得先繳幾個人頭給宋江,罷免案是朱立倫執行張亞中路線的第一戰,「陳柏惟就是朱立倫的投名狀」。

吳叡人說,對於以「抗中保台」為創黨理念的台灣基進來說,既然罷免案帶入大陸因素,當然要好好利用;相較之下,朱立倫不惜操作反美、親中牌,就像是只想趕快打一劑壯陽藥,讓國民黨聲勢馬上回升,「這很危險,也許會有短期效益,但對國民黨卻有致命性影響」。

以蔡英文開放美國使用萊克多巴胺的豬肉進口為例,朱立倫口口聲聲指控這是毒豬,無視國際上的科學檢驗標準,凡事搞民粹、搞Nagative Campaign,卻又想到美國設駐美代表處,「到時如何說服美國支持國民黨,相信這只是為了拉下民進黨而做的手段」?

對於罷免案的可能結果,吳叡人認為,就算罷免案通過,陳柏惟也是贏了,「台灣選舉已經多久沒有激發選民熱情了?結果罷免案搞出一個悲劇英雄」;他認為,陳柏惟的特點就是他跟一般平凡人一樣,不是好學生型的,是一個有瑕疵的人,就跟大眾一樣,「所以這次輸,下次選舉一定贏」。

他表示,這原本是顏家的地方型選舉,畢竟地方派系若無法取得公職,就無法進行「尋租」行為,原本是極度是Local,現在卻跟極度意識形態攪和在一起,這也凸顯國民黨內部意識形態與路線衝突,因無路可走的矛盾,投射在陳柏惟罷免案,反而催出反對票,讓罷免案提升至國族認同問題,「國民黨注射的是嗎啡,凸顯中國因素以各種形式影響台灣內部」。

●王宏恩研究:中國語音機器人假新聞 大軍出動操弄罷免案

根據內華達大學拉斯維加斯分校政治系助理教授王宏恩發表文章指出,這次罷免案,除了藍綠全面啟動外,也發現中國操弄網軍,企圖影響此次罷免案的痕跡。

王宏恩在文章中提到,近來有一種新型態的假新聞,由主播拿超大麥克風遮住嘴巴,聲音則取自Google翻譯語音,在他10月14日發文的前二周發現,共有多達8個頻道、上傳超過兩千支影片,加起來總共超過3千萬的點閱率,這些影片在臉書的泛藍社團及韓粉Line社群都有出現。

根據王宏恩文章指出,8個頻道貼出影片的時間完全相同,特別是在中午12點至2點絕對不貼影片,這也符合過去對於中共網軍的研究,即中午12至2點不工作做為判斷方式。

最特別的是,自10月1日以後,8個頻道同時開始大量發送攻擊陳柏惟的相關影片,與過去頂多每周提到一次相比,到發文當周,每周更有多達15次以上提到陳柏惟。

●大陸遙控親中勢力?朱立倫反駁:造謠抹黑

針對外界批評國民黨力推罷免案對中共有利,朱立倫在受訪時再度提及,發起罷免陳柏惟,是因為反對一位支持開放毒品、又讓大家吃萊豬毒豬、又希望支持繼續燃煤,也就是支持毒品、毒豬及毒空氣的「三毒立委」,所以才要把他「刪掉」;如果台灣只剩一個問題,都是所謂「親中賣台」,那就是民進黨的造謠抹黑,是民進黨大的內宣。

朱立倫說,這是一個民生議題、地方議題,也是是非議題,跟黨派、意識形態都沒有關係,「呼籲所有的真正愛台中的朋友們禮拜六出來投票」。

這場地方立委罷免案,不僅攸關台灣基進能否保住僅有的一席立委,也牽動緊接著在十二月舉行的四大公投案,藍、綠陣營都有輸不得的決心;這場投票更象徵台灣民眾能否擺脫昔日地方派系左右選戰,同時也攸關台灣能否擺脫大陸因素影響的重要指標,唯有等本周六投票結果出爐,才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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