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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部港產Bollywood電影《我的印度男友》 導演居港13年 低成本拍出廣東話戲味


五月底上畫的《我的印度男友》宣傳主打為首部港產Bollywood電影,此戲其實也是香港首部由份屬香港居民的印度人Sri Kishore導演和編劇的電影,而且,他不懂中文,卻創作一部廣東話為主的香港電影!  

Sri 2008年來港教跳舞,本打算住一年就回印度,豈料一住至今,而且娶了香港太太,有個兒子。

Sri兒子五歲,跟隨他拍攝電影。Sri稱那部攝影機是真的。受訪者提供照片

《我》說一個隨父母移居香港的印度男孩,游手好閒,和朋友抽煙飲酒玩耍,後因愛上一位香港女孩而改變,奮發學跳舞覓得工作,惟遭女孩的母親反對,屬意女兒嫁個華裔富男,最後被印度男孩真誠打動。Bollywood電影載歌載舞,《我》也不乏幾場戶外大型歌舞,全套戲調子輕鬆。 

《我的印度男友》電影海報。

Sri說,他和太太的故事沒那麼戲劇性,太太是他的跳舞學生,認識多年後,自自然然在一起。他在2013年有電影構思,那時未結婚,靈感主要來自在港的生活觀察,一些情節加上「香料」(譬喻略為誇張的地方),提升趣味。唯一和電影情節接近的是, 他的媽媽也像戲中男主角的媽媽問:印度有很多好女孩,㕑藝又好,為甚麼要娶香港女孩?「我的情況更複雜,因我的父母在印度住,他們不知道香港情況是怎樣。」 

Sri說,通常香港人知他由印度來後,話匣子離不開Bollywood和食物,所以電影有男主角一家吃飯場景, 讓香港觀眾瞭解印度文化。

導演暨編劇Sri Kishore (左)指導演員演出印度家庭吃飯一幕。受訪者提供照片
電影講解文化差異,食飯很能展現,故導演安排有此一幕。《我的印度男友》劇照

Sri不懂中文,卻身兼編劇和導演。他用英文寫劇本,找人譯為中文,再告訴有廣東話對白的演員,用自己最自然的用語說出來。「我愛電影,很享受期間學中文的過程。」他略懂廣東話,有助手,現場能感覺各人的演出。 

他坦言不容易找投資者,尤其他是印度人,「甫開初,人們不信任你。」香港不乏富裕印度人,有否和他們洽談?他說試了不同方法,都不成功,最終香港的華裔朋友覺得有挑戰,成為電影投資者。 

Sri在港教跳舞(Bollywood和freestyle),實質醉心電影,疫情前,每隔四至六個月返印度一次,保持當地電影業觸覺,至今已在印度導演過三套驚慄電影和四部短片。不過,他讀書時卻是修讀電機工程。「在印度,父母都希望子女做工程師或醫生。」畢業後在電視台任助導,工餘教跳舞賺外快,有天朋友告之香港有教跳舞的工作,他起初沒興趣,惟父親著他不妨來港汲收經驗,他也覺得可賺錢,遂改變心意,打算來一年,孰料來港後發現可學習拍攝電影的知識,故決定多留一段時間,並把在港收入用在印度拍電影。08年他來港時月薪一萬五千元,較印度多十倍。

Sri特地從印度找攝影師來港拍攝,希望用新鮮角度呈現香港之美。受訪者提供照片
受訪者提供照片

《我》的印度演員懂廣東話和Hindi,幕後團隊則有特地從印度請來的攝影師和剪接。「我想有新鮮的視角看香港,把香港的美呈現出來。」電影去年下半年拍竣,計劃稍後在印度等地上畫。

電影後期製作也在印度做,其中一個好處是成本較低;整齣電影的成本是三百萬元。 

《我》5月27日上畫,5月29日起至6月2日是中文片票房冠軍 ,暫時票房已超過50萬。 

高先電影(Golden Scene)負責宣傳和發行,創辦人曾麗芬(Winnie)數年前認識Sri時已承諾協助。她在首映日告訴記者,《我》用戲劇手法講述香港人和印度人文化差異,宣揚的印度價值觀為她欣賞,如:家庭觀念重、不送老人家去老人院。此外,香港有種族歧視,她希望此戲有助教育公眾。 

Sri 在首映禮上分享感受,他2008年居港至今,憑在港觀察,創作電影《我的印度男友》。

Sri不諱言,08年他初來港,坐車時鄰座乘客起身離開,沒有人坐在他旁邊,但逐步見改善,現在人們已沒所謂。

不會第一日有改變,要慢慢來。現在,印度發生什麼事,香港見得到;香港發生什麼事,印度知。

何況不同種族不乏共通處。Sri稱讚外父外母和藹可親,外母每次見面都叫他吃多點,「和我媽媽一樣,即使我在外面吃飽了,回家她依然叫我吃飯——普天下的媽媽都一樣,僅顏色(膚色)不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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