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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毀香港民主 台灣學者:邁入「全面控制」階段


摧毀香港民主行動,邁入「全面控制」階段,七位民主派人士被法院宣判違反「組織、參與未經批准集結罪」,台灣學者從過去歷史發展軌跡解讀,認為北京當局已讓香港參與抗爭民眾產生「求輕罪、而非無罪」的心態,勢必重挫香港民眾未來參與集會、上街表達意見的意願與機會。

台灣中央研究院台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吳叡人說,從大方向來看,北京當局藉由改變選舉制度,不只要封鎖民主派,更將重組建制派,也就是說,所謂「忠誠廢物」地位亦將不保,未來,透過中國直接指派或與北京關係良好人士,表面上仍維持「一國二制」,實際上已將香港人民自由表達意見的管道,再加上一道枷鎖,形成「全面控制」。

香港民眾藉由上街,展現勢力,不管是暴力抗爭,或是和平集會,全都被入罪,吳叡人認為,相較街頭抗爭事件,維園集會已是最溫和的表達意見方式,卻被依違反《公安條例》的非法集結罪送辦,可見政治報復意味明顯,而且才相隔一年半,再次出現無視法治精神的法律標準不一的問題。

吳叡人認為,另一個值得注意的重點是,相較於國安法這道重罰大旗,此次判決卻採用可以輕罪論處的《公安條例》「非法集結(unlawful assembly)」罪來處理這次維園集會案件,明顯要讓民眾產生比較心理,因為違反國安法是「有罪推定」原則,違反《公安條例》仍享有「無罪推定原則,甚至民眾已有「沒有人期待無罪,只要別用國安法判罪就好」的心態。

最令人憂心的是,目前香港警察已肆無忌憚,即使主辦單位領有集會同意書,仍有可能遭中途打斷、鎮壓,甚至事後追究刑責,在可見的未來,擁有解釋權的永遠是港府、警察,即使民眾有意願繼續上街頭表示意見,人數可能也會很少,「現在有如中聯辦、警察治港,特區政府已形同魁儡。」 

吳叡人認為,另一個值得注意的重點,則是北京當局看來仍以「如何不讓香港混亂」為管控最高原則,特別是香港獨特的金融環境與地位,即使上海或深圳也無法取代,所以,透過審查委員會篩選參與選舉人士,實際做法雖有如「脫褲子放屁、欲蓋彌彰」,但形式上仍可維持「民主門面」假象。

台灣中央警察大學國境警察系助理教授、中華亞太菁英交流協會秘書長王智盛對此次判決則認為,這明顯是秋後算帳,他認為,還原當時情況,該場維園集會有預先提出申請,為何一年半後,卻又被認定違法?事後追究的行為,也明顯違反法律不溯及既往的法治精神。

王智聖說,這必定會產生寒蟬效應,北京及港府「由上而下」打擊香港民主派檯面上的領導人士,接著「由下而上」全面緊縮人民集會結社權力,再透過「由外而內」管控媒體的反對聲浪,不讓香港民主有任何可以喘息的空間,只要不符當局標準,一律剷除。

健行科技大學企管系教授顏建發則認為,北京當局透過「抓、放」的緊、鬆管制手段,有可能讓香港民眾愈來愈迫於無奈,選擇移民英國及海外,即使留在香港,願意出面支持民主運動的人也會愈來愈少。

顏建發說,已可看出北京當局「留島不留人」的趨勢,透過修改選舉制度,讓不滿的人士大量出走,再透過移民配額管控,讓愈來愈多中國內地民眾留居香港,形成宛如俗諺「乞丐趕廟公」的荒謬窘境。

不過,展望未來,即使有再多灰心、無奈,仍有一些機會,吳叡人說,相較於中國內地民眾,包括大城市上海或廣州,香港仍擁有更高程度的言論自由,至少北京當局尚未透過網路大規模「封網」進行言論管控,偏向民主自由派媒體如《蘋果》、《眾新聞》也仍擁有新聞自由,顯示中國仍想透過香港作為形式上的「民主櫥窗」,這也讓未來充滿想像,「只要有一點空間,民主就有機會。」

王智聖則說,期待香港民眾未來能從文化面著手,強化本土意識,繼續深耕發展,例如藉由反對「排除廣東話」行動,凝聚各界力量,同時維持動員能量,也讓所有的反抗運動有機會集結,千萬不要掉入「迫害陷阱」,至少透過NGO管道維持發聲,「讓民主香火可以延續」。

談及香港民眾目前遭遇的困境,顏建發則認為,須從長期面思考,當愈來愈多人選擇移民,是否應該思考流亡政府的可能性?至少讓海外力量也有共同集結的機會,不讓香港民主的解釋權全由北京掌握,否則失去籌碼,所有本土力量也將因此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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