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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活得像個人


照片來源:《我想活得像個人》,大田出版

最近看到一張北韓女冰屍的圖片,她在淺灘上橫臥著,離祖國十公尺,距中國三十公尺。露出水面的手指,彷彿是在訴説對人生的渴望。
 
北韓多次無視國際輿論進行核爆,並聲稱已成功測試比原子彈強多倍的氫氣彈,常引起各國敏感關注,連長久盟友中國都強烈譴責。
 
在一片反對聲中,卻很少人著眼在金氏家族(金日成、金正日、金正恩三代)的強國主義下,近年來出現越來越多的「脱北者」(指逃離國家投奔自由的北韓人)的下場。這條橫死的凍屍便是他們悲慘遭遇的見證。
 
由南韓記者李學俊,藉多次親身參與偷渡和訪問脱北者所寫成的《我想活得像個人》,讓我們有機會認識這個常自稱擁有世上最幸福的人民,既禁閉又神秘的國家之另一面。

雖然北韓人民從小便受教育,逃離國家是背棄祖國的叛徒,會被處以極刑。然而,在九十年代,當北韓開始出現嚴重缺糧問題之後,便開始有人鋌而走險,跨越國界到中國尋生機。
 
不過,即使成功越境,一旦被中國公安逮捕後,便立時無情的押返北韓,亦等同死亡或非人生活的開始。
 
返國後這批叛國者若送到勞改營,每天要強行做十七小時的勞動,還常被看守員毒打,若女脱北者懷孕更要強行墮胎。如果在監獄囚禁,則整天要用同一姿勢坐著,稍為移動便受獄卒狠毆,大多數囚犯都不能存活。
 
在這偷渡潮中,婦女的人口買賣成為中韓邊境常見的勾當。很多北韓女性都被掮客賣給地處偏僻的中國農民,因為沒有內地女子願意嫁給這些農戶。可是她們由於本身是非法人口,生下的孩子也沒有戶籍,成為悲劇的延續,被稱為「幽靈孩童」,估計人口達十萬之多。
 
若果農民丈夫玩膩了女脱北者,甚至可以轉售。她們的身價看年齡而定,二十到廿四歲是七千人民幣,過了三十就降為三千。為了家庭不至餓死,一些可憐女性甚至直接投入賣淫,即所謂「晚花女」。
 
脱北者不分男女在中國都永遠是非法人囗,故此又衍生了另一波的邊境逃亡,他們藉中寮、中越等這些素來用來走私或運毒的危險途徑,逃到泰國的庇護所中,再申請到歐美及各國居留。
 
無論脱北者依循甚麼方法偷渡,都受著掮客欺凌敲詐,特別是那些本身亦是走私軍火和毒品的悍漢,手段非常殘忍。在一片風聲鶴唳中的脱北者,卻赫然見到一線曙光:神感動了南韓的一些牧師,帶來適切扶助和人生希望。
 
冒著被北韓保衛隊及中國公安拘捕的危險,這些牧師用盡方法竭力營救脱北者,包括設立地下庇護所,秘密聯絡無國界醫生替幼弱治病,陪伴脱北者偷渡至邊境的東南亞國家,不斷籌集資金為被賣的北韓婦女贖身,替幽靈兒童尋找收養家庭,甚至帶頭衝進別國領事館要求政治庇謢。
 
當然,這些牧師們也要付上沉重代價,若和脱北者一起被捕,便會同樣被押到北韓服刑。曾經幫助過上千脱北者的千基元牧師,曾經被捕入獄卻仍鍥而不捨地參與營救工作。他連生命都能豁出去,因為「這是上帝的呼召」,他閉眼就浮現脱北者痛苦的哀嚎,要終其一生服事脱北者。
 
北韓核爆後,我們是否只留意自己國家的安全問題,還是心繫北韓饑民的哀歌?求神喚醒我們已經冰冷了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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