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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驚嚇已夠多 豈會年年黑天鵝


剛進新年,一般不會有何經濟大事;脫歐方案簽了,美國將派錢了,馬雲螞蟻被整(改)了,疫苗在接種了,疫情稍緩和了,由兩週前每日逾70萬宗降至現不足50萬。至於美國總統,仍有人期望本週爆冷,但始終機會微。早輪有不少人談論今年黑天鵝,但去年已有頗多出人意表的事發生,如香港即變一制。年年有的,就不是黑天鵝吧。

君子問凶不問吉,若硬要找什麼來年危機或要爆的煲,應從正路入手。正路因素,通常都不是些什麼旁門左道、意想不到的事情,反而是早已失常、反常當正常的現象,往往只是人們常掛「今時不同往日(this time is different)」和「新常態」等說在嘴邊,結果當反常回歸正常時便嚷什麼黑天鵝了。回想歷次爆煲,哪次不是狂炒之後炒爆?

現眼所見,論炒得過貴的,美國有科技股,中國則有地產;論債務,則不相伯仲,但有分別:美國的印鈔還,中國的則用積蓄還,甚或不還(賴債、違約)。若股市爆,一般時日不長,短則如3月時般,近四成亦六週跌完,長則頂多兩年許。不過若地產、債務出事,為時和手尾皆長得多,而最容易觸發樓市、債市出事的,就是利息回升。

去年5至11月的半年間,大陸十年期國債息升近1厘至3.4厘,一年期的更升近2厘至3厘。首先,當前經濟環境根本不容變相加一、兩厘息。其次,短息升得快過長,孳息曲線平坦是壞兆頭。以此手段另起貨幣爐灶吸外錢持人幣的代價,就是債務違約。其實,大陸近個餘月已將債息稍為壓低。不過此際外圍炒通脹升溫,要再壓也不易。

這些又算什麼黑天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