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殖民地警察出身的《1984》作者奧威爾George Orwell(一)


【撰文:言而】
 
為何出身殖民地官員家族的奧威爾George Orwell ),自己又跑去受訓為殖民地警察,卻寫出對後世影響深遠的《動物農莊》和《一九八四》,這些看透強權嘴臉及左、右派僞裝的作品呢?

奧威爾在《動物農莊》中的名句。

在大英帝國殖民主義抗張下,不少英國國民都隨著英國米字國旗,去佔領地沾光謀生。奧威爾自己便是在當時英屬印度帝國下的孟加拉出生,祖父是英印軍的軍官,父親是印度總督府的低級公務員,負責監督鴉片的出產,而母親的娘家則在緬甸從事茶業種植。因而,當奧威爾在母國完成中、小學課程後,便加入英屬印度帝國警察單位(Indian Imperial Force),並被派往緬甸工作。
 
這樣出身的奧威爾,應該和很多其他出身寒微的殖民地同僚般,挾著白人統治者高高在上的優勢,意氣風發地在吞併國狐假虎威,踐踏原住民。然而,造物者真奇妙,在歷史上總會有人的內在良知喚發,恥與濫權的各樣勾當為伍。奧威爾便正因他自己親身站在強者的立場,面對各種行使權力的誘惑,而培養出對人性黑暗面的醒覺,看到權力如何令人腐化,寫下人生第一部小說:《緬甸歲月》(Burmese Days)。
 
一名執法者可以抵擋濫用權力的引誘,拒絕折磨殖民地手無寸鐵的百姓,這確實不容易,有甚麼比放肆地欺侮無力反抗的人,還可以升官發財的吸引?作為下屬,奉令而行,何須負責?但是,奧威爾卻表彰了擇善固擇的風骨,珍惜內心良知的善,聽它的迴響,不容讓高高在上虐待、控制蟻民的快感之惡叢生。
 
當然,奧威爾的上級毫不欣賞這類拒作同謀的部下,他自己亦討厭權力會對他的侵蝕,故此,他在當了五年帝國警員後,年僅24歲便辭退了工作。之後,他刻意在歐洲過著貧窮的生活,他提出質問:「大部分受過教育的人對貧窮有多少了解呢?」加上,他年幼時在寄宿學校親身經歷到,貴族家庭和平民出身學生不公平的待遇,促使他的思想陸續左傾,追求反對帝國主義、擁抱無產階級的理想世界。
 
當時奧威爾身處的歐洲正處於右派的法西斯主義(Fascism)和左派的社會主義(Socialism)的撕裂,很多西方人士由於對經濟大蕭條的餘懼,紛紛對資本主義下的民主體系失去信心。適逢1936年爆發了西班牙內戰,左翼的政府受到右派的反對者挑戰,當然這也是一場國際性的搏弈,包括由蘇聯支持的當權政府,及與希特勒友好的反政府軍。此時對社會主義充滿希望的奧威爾,自然也義不容辭的加入左傾的戰鬥陣營,著名的大文豪海明威也成為戰友。
 
可是,在奧威爾親身參與了西班牙內戰後,卻徹底粉碎了他對左派思想無產階級的傾慕。為什麼?(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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