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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說

坐吃花生


最近,有位屬於藍營的前輩企圖跟我爭論,支持美國制裁香港的官員對我有何好處?我實在感到非常無奈,直言:「關我鬼事?又不是我去叫美國政府制裁他們的!」前輩見我不駁斥,就深深不忿地指控我樂見他們被美國制裁。

我直認不諱,說:「我認,我現在就是在妒忌林鄭的兒子能夠在哈佛大學讀博士!我認,我又妒忌她全家都有英國護照,而我只有BNO!現在見到她兒子有機會要從哈佛大學轉校到北京大學,而心裡倍感欣慰,這是犯法嗎?我還更想見到教育局局長的女兒能夠從澳洲轉校到大灣區的中山大學,這又犯法嗎?」

當你還對對方存有希望的時候,你才會責罵對方,期望對方願意改變。不存希望的話,一個字也不用多說,但見到沒好感的人們焦頭爛額的時候,心裡感到欣喜,是人之常情。所以,當我聽見官員對大家輕描淡寫地,着大家放午飯時就到郊野公園吃午餐吧。然後,又有另一位局長公開表示當她見到這麼多人在街上吃飯,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多香港人不能在家辦公!真的,我不感到生氣,因為我對他們已經失去憤怒的感覺了,也對他們不抱任何期望。

疫情在香港失控,官員們的表現更加失控。一早不肯封關,阻塞病毒源頭,更不惜與醫護對立,無視他們的專業意見之餘,更把與政府意見相左的醫護人員打成黑醫護之污名,鼓吹保皇一族向其批鬥,連鼎鼎大名的專家──袁國勇教授的意見都不獲接納,到底是誰把政治放於民生之上呢?

200名警員到《蘋果日報》報館搜查,是真的為了執行國安法,還是在恐嚇?推遲立法會選舉,真的只是為了減輕疫情擴散,還是怕輸?如果政府真的有心抗疫,為何不先管好關口, 防止病毒入侵本港社區呢?如今的香港政府還是站在香港人那邊嗎?稍為有思考能力的人,心裏已經有明確的答案。

《蘋果日報》照片

立下國安法,企圖讓香港人滅聲,從此不能批評香港政府,然後再透過國民教育,就能培育(迫使)香港人盲目地愛國愛港?這種做法有效嗎?不用爭拗,身體永遠最誠實,現在連我身邊認識的部分藍營朋友都在開始找人幫忙副署了。副署甚麼?我也就不多言了,理所當然地,我當然不會協助, 因為我心腸不好,喜歡看人XX。